古代押送女囚犯往返数千里,路途艰辛,为何衙役们却争着押送?
当劳动是一种责任时,生活就是奴役。——高尔基
古往今来,随着人类文明的不断发展,历朝历代的官职也逐渐演化成等级分明、三六九等的管理体系。家世显贵,手握大权的人占据着优势的资源,过的好坏大部分决定于自己的运筹帷幄,小门户中的平民就只能依靠自己的双手丰衣足食,但不论身处哪个阶级,都需要付出相应的劳动和努力,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,官职越处于底层需要干的事也就相对越辛苦,被压榨的可能也被放大,付出与收入也不一定会成正比。
与普通百姓相比,衙役在古代的社会地位等级相对高一些,但他也处于九品官职之外不入流的一类,简单来说,衙役就是给县令打杂的长工。不仅要每日早起点卯,陪审、抓捕犯人样样都少不了他们。而衙役的工资则是由县令个人发放的,若是想要克扣他们的工资,那可是十分容易的事情,而且在古代也没有社保、劳动合同之类的制度保障衙役的工作安全,也就是说,这个工作其实也和普通职业别无区别,被压榨,被扣钱是常有的事,而且由于县令直接统管,想告状都没有地方可去。于是乎衙役都很珍惜自己有限的在职时间,想靠其他途径发家致富。
在现代社会,身居多职的人不在少数,斜杠青年越来越普遍,想挣外快的人只需稍微付出多一点劳动和时间,只要肯努力,赚小钱不是问题。但在古代,交通不便,更没有21世纪的网络支持,在其位者只能谋其政,衙役就只能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中再次压榨比自己地位更低的人。那么许多犯人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他们剥削钱财的对象,从各种途径想方设法进行敲诈勒索。
由于古代刑罚制度的监管做不到面面俱到,这就给在衙门当差的衙役有机可乘的机会,《梦溪笔谈》记载:“天下吏人,素无常禄,唯以受为生。”由此说明衙役靠陋规增加收入。陋规主要有两种途径:
一是只要有案件发生并由他们出差,就可以得到规费或贿赂。从勘查现场开始到案件审理结束,规费十分可观,可达数万钱。二是他们的身份。老舍先生《茶馆》中写过:“那位差役抖着手里的链子说‘我这儿可带着王法呢’。”这里的链子就是他们的身份代表,与平民相比他们还是有点威严。所以经常有老百姓被衙役索要“鞋袜钱”“酒饭钱”。《狱中杂记》有载:“同样三人受刑,一人花了三十两银子,被打伤骨头,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就好;另一个人花了六十两银子,打伤的是皮肉,二十多天便得以恢复;第三个人花了一百八十两银子,挨打的当天晚上还能在院中散步。方苞不解,问衙役‘既然都花了钱,为什么挨打的程度会不一样呢’?衙役答‘如果一样,谁还会多给钱’?”所以衙役正常工资不高,但赚钱的方式还是挺多的。
与平时的小惠小利相比,押送流犯挣得更多
与其他获取钱财的方式不同的是,若有囚犯被流放,那衙役们就会争先恐后前去押送,若是个女囚犯,那他们之间的竞争可会更加激烈。古代流放制度很早就存在,早在氏族社会,就有尧将共工流放到幽州的流刑记录,随着历史演变,隋朝完善刑罚制度,设立“笞、杖、徒、流、死”五刑,这其中的“流”就属流刑。当然流刑的地点在不同朝代也有不同的区别,海南、两广、乌里雅苏台等都曾被作为流放地点,原因是在当时,这些地方都远离国都,且贫瘠无比。被流放者一般都是到这些地方进行荒地的开垦和建设,每天都要进行艰苦的劳动。
那既然押送流放者要到的地方是偏远贫瘠之地,衙役为何还要争相押送,这其中的原因,除去他们的职责所需,最大的原因就是金钱的诱惑。
为避免衙役在路途之中为难被流放的犯人,被流犯者的家人一般都会对衙役进行打点,钱财家物都不吝送与衙役。押送一次流犯可以捞着的油水可能比他们一年的正常工资还要多,若是碰着女流犯,那他们的家人就算倾家荡产卖掉家产也得把衙役打点好。衙役一般都是男的,押送女犯人上路,对犯人而言,如羊入虎口,家人会更加担忧,不仅要给衙役更多的银两,还可能会帮忙照顾好他们的家人。所以押送女流犯使得衙役更加积极。
衙役平时的工作都是在一个县里,每日听县令指挥调度,可以说是没有一点自由可言。《白蛇传》中许仙的姐夫就是一名衙役,不仅每日都有巡街的任务,出现“妖魔鬼怪”也要派他前去,半夜还得守县门当保安,真的算是一点自由都没有。其他朝代的衙役工作内容也是大同小异,都是被束缚在一方牢笼日日劳作的苦工。若是押送被流放的流犯,那不仅可以出县,有时还可以跨市越省,沿途大小事物全由自己决定,凭脚力来回,那也需要些时间,所以自由程度可谓是外出旅游,无人可管。押送至目的地之后还得返回,在途中可谓是无事一身轻,自己走马观花慢悠悠回去复命即可,算得上美差一件。
事物大小有人打点,舒适度让人满意
古时被判流放重罪的,一般都是有钱有势的家族。这种大户人家就算被降罪,那也是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”,家底不会一下就被败光。而平时娇生惯养,没有吃过苦的富人家肯定会安排马匹马车等代步工具,衙役不仅不需要走很远的路长途跋涉,还可能会有马车可坐,这和派专车前去旅行有何区别。在路途之中,还会有专人将食宿安排好,每到一个地方就可以安心地歇息,比跟团旅游还要贴心。在《水浒传》中就有张教头出钱为林冲打点衙役,路上的食宿全部安排妥当才上路的叙述。由此可见,在押送的路上体验到的舒适度还是很令人满意的。
尽管往返千里,路途中除去上述的优势外,全然是对人力的一个考验,究其深层原因,衙役还是得迫于社会制度而屈服。
结语:
衙役也就是处于社会底层的一个职业,首先出于养家糊口的压力才会被迫工作,正如高尔基所说,当劳动是一种责任时,生活就是奴役。衙役所担当的责任,不仅是守卫一方平安,在那个年代,更多的是为家中老小有所依有所靠,他们的劳动,肩负的是家人的生存之计。所以生活对他们而言,其实是苦不堪言的,以至于变得卑劣。
其实“当劳动是一种责任时,生活就是奴役”这句话,不仅针对古代衙役的生活有着概括作用。在当下,21世纪,多的是如衙役一般为生活而奔波的社会普通人,这句话,同样适用,当今社会发展迅速,意味着竞争更加激烈,人人都在劳动,都在为自己的“责任”体现出担当,面对生活对自己所做出的奴役,能真正做到“一身轻”的人寥寥无几。
因为一般这样的女囚犯已经完全没有地位可言,所以衙役无论在路上怎么折磨她们,也不会有什么事情,而且赏金还很丰富。
因为这些女囚犯她们的家世通常是比较好的,在她们押送的途中通常会有车马。衙役们认为这样是比较轻松的。
古时刑法多种多样,没有完善的法律制度,赏罚都是皇帝一个人说了算。在古时,有官员犯罪后会被流放,流放虽然不是酷刑,但是对囚犯的精神层面是一种侮辱。路途漫长,舟车劳顿,劳神费心。而据传言称,古人流放女囚时,衙役们都争先押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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