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红楼 学写作(第五回)
第五回 游幻境指迷十二钗 饮仙醪曲演红楼梦此回所讲的是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。宝玉的这一梦是整本书中最重要的梦,它相当于全书的总纲。作者通过铺演大量的诗词曲文,运用谐音双关,预示了金陵十二钗及其他人的命运,一句“好一似食尽鸟投林,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”则是对贾府历尽荣辱后的总括,充满了悲剧意识。这也是曹公使用的最为引人注目的手法之一——草蛇灰线,伏脉千里。
题云:
春困葳蕤拥绣衾,恍随仙子别红尘。
问谁幻入华胥境,千古风流造业人。
此回先写黛玉自在荣府以来,与宝玉 “日则同行同坐,夜则同息同止,真是言和意顺,略无参商。 ”因宝钗的到来,黛玉心中有悒郁不忿之意。故此与宝玉有“ 求全之毁、不虞之隙”。
这部分简写,一为收束前文线索。二是简单透漏了宝黛钗的微妙关系。
接着写宁府梅花盛开,请贾母等赏花。此为过度,引出下文。同时,另一个重要人物秦可卿出场。
秦可卿其人,在红楼中出场时间很短。第五回出场,第十三回逝世。她 长得袅娜纤巧,性格风流,行事温柔平和,被贾母赞为重孙媳中第一得意之人。 然而与公公贾珍有不伦之事,可卿之死也是红楼悬案之一。
话说一时宝玉倦怠,欲睡中觉,秦可卿秉过贾母后,带宝玉去休息。
来至上房内间,一见《燃藜图》,再加上那副对联“ 世事洞明皆学问,人情练达即文章 ”。宝玉便不肯在此处安歇。因他乃性情中人,最不喜四书五经,科考功名等事。秦可卿只好把他安置在自己房中。
刚至房门,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了人来。壁上有唐伯虎画的《海棠春睡图》,两边有秦观的对联“嫩寒锁梦因春冷,芳气笼人是酒香。”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,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,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。上面设着寿阳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,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连珠帐。
这里所写秦氏房中摆设,采用虚实结合的手法。那宝镜金盘,木瓜塌账,谁就知道其真实来历呢?只是为了渲染一种氛围,为后续宝玉的梦做个铺垫。
安顿好宝玉,留几个大丫鬟门外侍候。秦氏便吩咐小丫嬛们,好生在廊檐下看着猫儿狗儿打架。
此处写宝玉入梦,过度自然。又听山后有人作歌曰:
宝玉听了是女子的声音。歌音未息,早见那边走出一个人来,蹁跹袅娜,端的与人不同。有赋为证:
读至此处,我不禁想起曹植的《洛神赋》和庄子《逍遥游》中的藐姑射。这才是真正的仙女。
宝玉随此仙姑,来到太虚幻境,仍看到那副对联:
假作真时真亦假,无为有处有还无。
与甄士隐梦中所见相同,让我们不得不相信,这太虚幻境真实存在。然后忽而转念,“假作真时真亦假,无为有处有还无”,究竟真还是假呢?究竟有还是无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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